Reopening Weibo

A year ago I took this account as a repository. I put here records I had about emotions, commentaries, and interesting reads. But Weibo has opened to me the undiscovered China - folks appeal for help or make interesting argumentations in the country’s largest civic “playground”. People are truly connected online, though their opinions diver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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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QW XJ

Half an hour ago, I was trying to figure out if my sailing license works in Singapore. Then I read a joke about LHQW, the Chinese way of pinyin acronym representing a Chinese medicine. As an outsider, I had the calmness to read the hashtags and comments. Despair, sorrow, and indignation. These were wha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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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9

以前还是很喜欢在pyq写小作文的。写过书评,发过牢骚,引用过不知所云的小短句。后来添加的“好友”越来越多,带有个人观点的图片和文字也就越来越少了。 现在留下的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带着价值中性的原则,以读者理解为核心,怕不是把pyq当作了一个名片。评论区/点赞记录像是linkedin的recommendation section... 分组嘛?有点于心不忍。不愿意根据prima facie来划分,也不想在人与人之间排序。索性就“一刀切”了。 有时候读到有启发性的文章,或是能传递不受欢迎的新闻的推送,这些时候都有转发的“冲动”。但是考虑到数字足迹和受众与内容不对称时,算了,清空文本框,取消分享。 被人“judge”?我觉得无形的成本是存在的,因为每一条发布的内容都可能增加潜在的沟通成本。在发现同好的“利”和激发矛盾的“弊”之间,loss aversion, “理性人”们选择了弃前者以保后者。 一点点的,虚拟空间潜在的沟通消沉了。在理想的模型下,此类平台上带有不同背景的人参与公共讨论,进一步发挥互联网作为知识平民化的作用,带来创新的灵感或是单纯的与人互动的快乐。但线下世界的利益博弈影响到“理性人”们在线上的行为时,最优解变成了选择性的展示以求现实利益的最大化。这时候,参与博弈的其他人逐渐效仿,以求自身在未来博弈时不受信息优势不对称的影响。一步步,这就造成了现在的pyq。 一样的逻辑可能可以运用于facebook和twitter。但如果有linkedin和email作为complement的话,这样的影响可能会小些,因为专用化平台将部分特定需求带离个人生活分享平台。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普遍最优解。每个人的使用方式和metrics都应该挺不同的。pyq的话就是列表太杂的我不愿意和不会刻画列表再分组罢了....

20200804

听了一个晚上的“最爱精选”歌单。刚刚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常听的歌大多能和生活中的人或经历联系起来。可能的原因有二。一,在某一段时间内因为某些人或经历陷于单曲循环之中,进而产生的熟悉感使自己在后续的选择中偏向选择过去熟悉音乐,而非未知的“潜在雷区”。二,因为对人或事的正面印象而对一些音乐产生天然好感。进而在下一次的选择中选择相关联的,以期产生相似的愉悦。 直觉上,这里的音乐可以推广到更大的范畴,人或物。 因为这个,所以想到提问箱里的一个未回答的小作文。如何看待“戒色”? “我会把“戒色”里的“色”理解为情欲。我不会认为应该是非黑即白的“戒”,而是会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的“平衡”。如果“我”追求自由,情欲的表达可以是精神上超脱社会价值观的限制。而过度追求情欲会影响到其他方面的自由,而被情欲所困。如果“我”追求幸福,爱和被爱的感受是幸福,而全部投身其中反而增加产生消极情绪的概率。这也伴随着越发微小的边际收益。 不了解古代的时候,汉语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开始把佛教里的“色”和世俗语境里的“色”联系起来的。即使先人做的是不完全归纳,我觉得可能情欲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戒”可能有违背自然法则。 econ-philo-theological hodgepodge,轻拍🤓”前天也算是跨出与自己“和解”的一步了吧。最近还蛮认可“认识我自己”这个理念的。下一步可能是接受自己。(中学思想品德里说是“悦纳”)不求欢喜地全部照单全收,至少从价值中立地“接受”开始吧。 -fin-

End of May

20200529 大可不必歌颂某一类人。追求自身发展是正当的,以此借口宣泄不满以谋私利则是非正义的。在一个基于共识地抑制私利的背景下,煽情和幻想并不能为自利正名。换句话说,private vice在没有public参与的前提下,不能促成public benefit. 法律义务之上,更应有道德约束。如果追溯ta们的出身,不难得出“家庭影响”作为一个可能的假设。 一味地向权利分配机制要求“个人权利”,其结果可能是维护了少数强者的权利,而侵害了多数普通人的权利;即使多数人的权利得到保护了,少数弱势者的权利也可能受到侵害。 应该探讨的问题是在现阶段这样的行为是否会带来危害。 道义上,一个人永远不应忘记,这一群体都已是群体里的相对既得利益者。 20200528 个体的家国观是不是由社会状况建构的?支持的论据有古典时期和中世纪的欧陆国家观和当代自由主义的流行之间的对比。反对的论据有先秦百家争鸣内含的相斥假设。如果这个“建构”成立,是否意味着我们没有道德权利去谴责不同的家国观?进一步,围绕航班政策的讨论,甚至广义上的社会议题讨论其实是无意义的,因为短时间不大可能构建起新的体验?反之,如何证明任何政体合法性? 微信上看到关于法律条文的评论,百感交集。认可私权和个人是姗姗来迟还是功亏一篑?巨人说它要向左,实际上它却往右走。另一个角度看,它向后退了。

20200220

Every now and then, I perceive the inability of words to shake, or even shift, people’s beliefs. Then, I experiment to appeal to emotion, which itself full of subjective bias. Of course, incommensurability argument exonerates the harm of subjectiveness. Philosophical deliberations aside. Pursuit of truth and nasty fallacies sideline occasionally. When a supposedly unethical to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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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0

/* Below is part of my assignment for General Paper (GP). In Singapore, GP serves as part of the civic education curriculum. The ministry leaves leeway up to the discretion of teachers to instruct contents they deem fit. Some teachers, who subscribe to von Humboldt's and John Dewey's education philosophy more, though not many, administer less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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