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HQW XJ

Half an hour ago, I was trying to figure out if my sailing license works in Singapore. Then I read a joke about LHQW, the Chinese way of pinyin acronym representing a Chinese medicine. As an outsider, I had the calmness to read the hashtags and comments. Despair, sorrow, and indignation. These were wha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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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of May

20200529 大可不必歌颂某一类人。追求自身发展是正当的,以此借口宣泄不满以谋私利则是非正义的。在一个基于共识地抑制私利的背景下,煽情和幻想并不能为自利正名。换句话说,private vice在没有public参与的前提下,不能促成public benefit. 法律义务之上,更应有道德约束。如果追溯ta们的出身,不难得出“家庭影响”作为一个可能的假设。 一味地向权利分配机制要求“个人权利”,其结果可能是维护了少数强者的权利,而侵害了多数普通人的权利;即使多数人的权利得到保护了,少数弱势者的权利也可能受到侵害。 应该探讨的问题是在现阶段这样的行为是否会带来危害。 道义上,一个人永远不应忘记,这一群体都已是群体里的相对既得利益者。 20200528 个体的家国观是不是由社会状况建构的?支持的论据有古典时期和中世纪的欧陆国家观和当代自由主义的流行之间的对比。反对的论据有先秦百家争鸣内含的相斥假设。如果这个“建构”成立,是否意味着我们没有道德权利去谴责不同的家国观?进一步,围绕航班政策的讨论,甚至广义上的社会议题讨论其实是无意义的,因为短时间不大可能构建起新的体验?反之,如何证明任何政体合法性? 微信上看到关于法律条文的评论,百感交集。认可私权和个人是姗姗来迟还是功亏一篑?巨人说它要向左,实际上它却往右走。另一个角度看,它向后退了。

“那么久没有联系了”

“那么久没有联系了” 杂乱无章,不该有,空洞的自我欺骗,与做作的两相别。像一些永远不会再单曲循环的歌,像雾气缭绕的海港,像冬日的沙滩,“再见,就是再也不见。” 想象过无数多种告别的方式,心怀过无数多种心情,时间埋没所有的不甘不愿不舍,与不恋。和你唯一的活跃联系停留在「还想听你的故事」。 那段时间的困惑大部分来自于学校,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夜路,前方没有灯火,身后也是一片漆黑。想凝视的风景静静架构成了新的宇宙,想要留住的人一个一个地出现又散去。午夜的对话框是惊喜的,一些半真不假,扑朔迷离的言语是那个春天和那个夏天平凡生活里出奇的片段。 我们上一次聊天的两年来,对于自己有了更明确的期许。丢了一些东西,留存了一些东西,渐渐适应了线性的人生,也保留着对偶尔空间折叠的期许。那时还在操场边和你担忧前方不是康庄大道,现在倒是多了些“尽力活”的勇气。 祝愿你一切如意,这是我的心里话,也是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有缘无缘再见,平淡无奇的日子里也要记得波澜壮阔的梦想。

闰年

特殊的日子总喜欢回忆总结。闰日和闰日之间隔着一千四百六十天。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允许发生很多事。内存条不断重写,记忆不断覆盖。好在有iCloud,可以模糊地找回一些回忆。 对我来说,四年是亚里士多德式的平衡点。太长容易迷失溯源的方向,太短又使追根失去意义。四年前的我还是一个初中生,即将开启下一段旅程。现在的我情形相似,区别是上一次二月多出一天的时候,对于未来的学习生活没有太大的期待。现在的我想到下一段的路总是心潮澎湃,不知道是焦虑还是憧憬略占上风。 早上看到别人分享的片段,话外音是带有新加坡风格的英文,“系好安全带以避免罚款。” 这也是四年前第一次来到北纬一度时,离开机场的路上学校的巴士司机说的话。想想来到这里不完整的四年里,好像在具体的细节里失望多一些。愿意袒露真心的时间越来越少,对一些事情的期许更多的是悲观。但以他们嗤之以鼻的辩证法出发,好像活得更深刻了,更快乐了。无论碰壁与否,在试图接近核心的过程中,云淡了风清了。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会有感慨,有些人,有些感觉真的是可一不可再。中学时文学课后回宿舍的路上,Z给我看了一篇文章,“斯坦福毕业生出家求佛”。惊愕之余,Z神情严肃地问我:“你以后该不会也出家吧?” 晚上和妈妈在电话里提起来realpolitik不知不觉已经渗入了我的现实生活。想着如果理想和直觉在这个世界里不被接受,还是做个理性的人吧。但还是憧憬有一个时刻,能让我抛去理性的戒备,袒露心的声音。 就这样吧,“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二月已经翻篇了,那就三月快乐。 三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