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4

听了一个晚上的“最爱精选”歌单。刚刚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常听的歌大多能和生活中的人或经历联系起来。可能的原因有二。一,在某一段时间内因为某些人或经历陷于单曲循环之中,进而产生的熟悉感使自己在后续的选择中偏向选择过去熟悉音乐,而非未知的“潜在雷区”。二,因为对人或事的正面印象而对一些音乐产生天然好感。进而在下一次的选择中选择相关联的,以期产生相似的愉悦。

直觉上,这里的音乐可以推广到更大的范畴,人或物。

因为这个,所以想到提问箱里的一个未回答的小作文。如何看待“戒色”?


我会把“戒色”里的“色”理解为情欲。我不会认为应该是非黑即白的“戒”,而是会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的“平衡”。如果“我”追求自由,情欲的表达可以是精神上超脱社会价值观的限制。而过度追求情欲会影响到其他方面的自由,而被情欲所困。如果“我”追求幸福,爱和被爱的感受是幸福,而全部投身其中反而增加产生消极情绪的概率。这也伴随着越发微小的边际收益。

不了解古代的时候,汉语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开始把佛教里的“色”和世俗语境里的“色”联系起来的。即使先人做的是不完全归纳,我觉得可能情欲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戒”可能有违背自然法则。

econ-philo-theological hodgepodge,轻拍🤓

前天也算是跨出与自己“和解”的一步了吧。最近还蛮认可“认识我自己”这个理念的。下一步可能是接受自己。(中学思想品德里说是“悦纳”)不求欢喜地全部照单全收,至少从价值中立地“接受”开始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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