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of May

20200529

大可不必歌颂某一类人。追求自身发展是正当的,以此借口宣泄不满以谋私利则是非正义的。在一个基于共识地抑制私利的背景下,煽情和幻想并不能为自利正名。换句话说,private vice在没有public参与的前提下,不能促成public benefit.

法律义务之上,更应有道德约束。如果追溯ta们的出身,不难得出“家庭影响”作为一个可能的假设。

一味地向权利分配机制要求“个人权利”,其结果可能是维护了少数强者的权利,而侵害了多数普通人的权利;即使多数人的权利得到保护了,少数弱势者的权利也可能受到侵害。

应该探讨的问题是在现阶段这样的行为是否会带来危害。

道义上,一个人永远不应忘记,这一群体都已是群体里的相对既得利益者。

20200528

个体的家国观是不是由社会状况建构的?支持的论据有古典时期和中世纪的欧陆国家观和当代自由主义的流行之间的对比。反对的论据有先秦百家争鸣内含的相斥假设。
如果这个“建构”成立,是否意味着我们没有道德权利去谴责不同的家国观?进一步,围绕航班政策的讨论,甚至广义上的社会议题讨论其实是无意义的,因为短时间不大可能构建起新的体验?反之,如何证明任何政体合法性?

微信上看到关于法律条文的评论,百感交集。认可私权和个人是姗姗来迟还是功亏一篑?巨人说它要向左,实际上它却往右走。另一个角度看,它向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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