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engzhou 24 hours

-- A song is all you need before travelling to Zhengzhou. In the song Zhengzhou Memories (關於鄭州的記憶), Li Zhi (李志) used imageries like coal stoves and winter smog to hint at his unrequited love. But the two items aren't unique to Zhengzhou - you can find them in any other northern city in China. Meanwh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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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net + Rental”

This is written in response to the scandal of Danke Apartment, a Chinese online property company fiddling with Fintech. As a result of some murky loan contracts, one committed suicide in Guangzhou - that is just one of the victims in this entire tragedy, which also include tenants, owners, and maintenance workers. https://www.caixinglobal.com/2020-12-07/cover-story-how-chinese-apartment-rental-giants-business-fell-apart-101636345.html I 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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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9

以前还是很喜欢在pyq写小作文的。写过书评,发过牢骚,引用过不知所云的小短句。后来添加的“好友”越来越多,带有个人观点的图片和文字也就越来越少了。 现在留下的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带着价值中性的原则,以读者理解为核心,怕不是把pyq当作了一个名片。评论区/点赞记录像是linkedin的recommendation section... 分组嘛?有点于心不忍。不愿意根据prima facie来划分,也不想在人与人之间排序。索性就“一刀切”了。 有时候读到有启发性的文章,或是能传递不受欢迎的新闻的推送,这些时候都有转发的“冲动”。但是考虑到数字足迹和受众与内容不对称时,算了,清空文本框,取消分享。 被人“judge”?我觉得无形的成本是存在的,因为每一条发布的内容都可能增加潜在的沟通成本。在发现同好的“利”和激发矛盾的“弊”之间,loss aversion, “理性人”们选择了弃前者以保后者。 一点点的,虚拟空间潜在的沟通消沉了。在理想的模型下,此类平台上带有不同背景的人参与公共讨论,进一步发挥互联网作为知识平民化的作用,带来创新的灵感或是单纯的与人互动的快乐。但线下世界的利益博弈影响到“理性人”们在线上的行为时,最优解变成了选择性的展示以求现实利益的最大化。这时候,参与博弈的其他人逐渐效仿,以求自身在未来博弈时不受信息优势不对称的影响。一步步,这就造成了现在的pyq。 一样的逻辑可能可以运用于facebook和twitter。但如果有linkedin和email作为complement的话,这样的影响可能会小些,因为专用化平台将部分特定需求带离个人生活分享平台。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普遍最优解。每个人的使用方式和metrics都应该挺不同的。pyq的话就是列表太杂的我不愿意和不会刻画列表再分组罢了....

20200804

听了一个晚上的“最爱精选”歌单。刚刚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常听的歌大多能和生活中的人或经历联系起来。可能的原因有二。一,在某一段时间内因为某些人或经历陷于单曲循环之中,进而产生的熟悉感使自己在后续的选择中偏向选择过去熟悉音乐,而非未知的“潜在雷区”。二,因为对人或事的正面印象而对一些音乐产生天然好感。进而在下一次的选择中选择相关联的,以期产生相似的愉悦。 直觉上,这里的音乐可以推广到更大的范畴,人或物。 因为这个,所以想到提问箱里的一个未回答的小作文。如何看待“戒色”? “我会把“戒色”里的“色”理解为情欲。我不会认为应该是非黑即白的“戒”,而是会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的“平衡”。如果“我”追求自由,情欲的表达可以是精神上超脱社会价值观的限制。而过度追求情欲会影响到其他方面的自由,而被情欲所困。如果“我”追求幸福,爱和被爱的感受是幸福,而全部投身其中反而增加产生消极情绪的概率。这也伴随着越发微小的边际收益。 不了解古代的时候,汉语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开始把佛教里的“色”和世俗语境里的“色”联系起来的。即使先人做的是不完全归纳,我觉得可能情欲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戒”可能有违背自然法则。 econ-philo-theological hodgepodge,轻拍🤓”前天也算是跨出与自己“和解”的一步了吧。最近还蛮认可“认识我自己”这个理念的。下一步可能是接受自己。(中学思想品德里说是“悦纳”)不求欢喜地全部照单全收,至少从价值中立地“接受”开始吧。 -fin-

20200803

我以为模范的高考作文是带有“主旋律”的,迎合“时代发展需要”的。可是那篇文章竟然和我两年前在微信上留下的酸酸小短句来自于同一个出处。 模范应该是对于谁的模范?高考试题及其分析大概率会作为教师研读的范本,进而影响到学生在普遍情况下固定学习体系下接收到的信息。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今天的卡尔维诺可能意味着明天波拉尼奥ping an和辛波斯卡 ping an。 不知道是否是由于我的选择性记忆,前些年的主题和色彩都是男爵的对立面。我没有经历过高考的备考,但我能想象,这一转向的信号(不只是模范作文,更是新的主题/色彩)足以促使相关的课程或是专项“拔尖”应此新潮而起。高考对大多数人的不可替代性更会逐步使这个信号加强,传递到考试成绩普通的学生和并不富裕的家庭。而现在的教育系统在资源充裕程度上并不足以将人文社科普及至大多数的城镇,乡村,和连只需硬件投入的网课都不能保证的被遗忘的地方。 这意味着我们在当代教育的深度和广度之间做了一个选择。看过一个说法,教育主管部门的作用在于保障整体的公平和促进优化分配。历史已经不完全归纳出两者之间内在的张力,无论是一些乌托邦先例还是近代中国发展史。从某些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涉及基本承诺的问题。如果过去的牺牲--户籍,农业收入--只能换来红枣山药的定向销售,每一个时代的“弄潮儿”都应该思索什么是公平,什么是正义。 我猜想这是每一个社会都会遇到的抉择。因为没有忘记工业革命时期的煤矿,北海上孤独的渔夫,所以有些谈判将畜牧业当作核心利益,也有些演讲愤怒地讨伐撒切尔。 我喜欢卡尔维诺。但我希望它在中学教育上只是一个愿景,而非可预见的将来里的新范式。 在上一条微博评论里表演完灌水后,我觉得  灌水真让人心情愉悦。 //虽然段子可能只是funny算不上humorous (后者多一些智性可能),但会相信humourous在拉近与受众距离和化解motivated reasoning上可能会有独有的益处。不过这个时代,无论是funny还是humour都有些心酸。 //不提出替代的意见有点像发牢骚,但是相比朝令夕改,多一点burkean conservatism总归是好的。毕竟它可能决定未来